August阿芸

嘿!你好啊!(๑•́ω•̀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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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假面骑士和各位小医生!(๑•́ω•̀๑)
最爱的是花家大我!(⁄ ⁄•⁄ω⁄•⁄ ⁄)
爱豆只有一个是松本享恭!😭❤️
是个写手还是画手自己也不清楚呢。゚(゚´Д`゚)゚。
什么cp都吃(。・ω・。)ノ♡
偶尔会产量٩(๑❛㉨❛๑)۶
是晋江《九十年》的作者(ര̀㉨ ര́)و ̑̑༉
说了那么多......(๑ó﹏ò๑)
总之不是太太啦......ヽ(●゚´Д`゚●)ノ゚。

【番外_(:з」∠)_】论拖延症晚癌……

文笔渣,不喜勿喷。严重ooc请注意。
【番外:自述】
我叫月芙莲踏汐,是水之国月芙莲一族最后的两位后裔之一。
我们月芙莲一族曾与漠花舞,辉夜,雪一族共称为水之国四大族。
四个家族互相来往,和平共处。
其中辉夜一族的实力最为可怕。他们强大的体术是任何一个水之国的家族都无法与之匹敌的能力。
而由于强大的血继限界,我们代代受水之国众人所仰慕崇拜。
虽说四大家族世代崇高,但是一场战争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拥有血继限界的一个叛乱族群挑起了忍界战争,企图让整个忍水之国都不得安宁。顿时间水之国战乱纷飞,硝烟四起,整个水之国伤亡惨重,死的死,伤的伤。
战争结束后,各个忍村人心惶惶,幕后黑手消失无踪,各个势力高层都纷纷将矛头指向水之国四大族;他们认为拥有强大的力量的我们就必定是引发着战争的幕后黑手。所以他们挑起民愤,利用水之国村民们对血继限界的恐惧和内心的嫉妒对我们四大族,拥有强大血继限界或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展开了追杀。
呵,说是维护和平却只是怕我们的力量罢了。
四大族受到重创濒临瓦溃,辉夜一族几乎全部灭亡,漠花舞一族因为能力特殊被强制留下为水之国效劳。雪一族下落不明,而月芙莲一族,却因为缘居山外被遗忘……剩下的各个较弱的族群纷纷溃败,各势力人心惶惶,街道上毫无人气,霎时间水之国战力瞬间下降。
那时水之国就像蒙上了一层窗户纸,看似强大,实际上一捅就破……
但是新上任的第三代水影却发布:禁止所有水之国人民和外国交际来往,如有逾矩必将斩杀示众……
受水之国一带管辖的的忍者村民彻底变成了血色雾忍……
我出生在那个时代。
可我还记得那天……
在我被送上祭台的那天。
视野里一片血红,耳边里回荡着的全部都是沙哑的呼喊和委屈的哭声……
我却像疯了一样大笑着说他们活该。
……的确是活该。
弟弟妹妹哭着跪坐在为了保护我而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父母身旁。
我站在遍布的尸体上冷眼看着他们。
父亲和母亲没说什么,沉默着把月芙莲一族的标志画在我手心里,交给我一幅卷轴,上面记载着所有月芙莲一族的秘密。我冷着脸。
父母把我和弟弟妹妹推下了山崖。
被随后赶来的暗部杀害……
妹妹摔死了。
弟弟因为我的身份也放开了我的手。
只剩下我一个人。
在黑黢黢的森林,恐惧犹如蜘蛛网,粘稠而又坚牢,我无法挣脱……
我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走出这片森林就好了嘛。
但坏事无论怎么包装修饰仍然是件坏事……
没人会愿意自欺欺人,只是再无涯路可求罢了。
冰凉的雨哗哗的下着。
我看见三个人影……他们向我走来。我抿了抿嘴,攥着手里的卷轴,靠在树下。有种亲切的感觉呢……
已经懒得再走了……
我看清了,是三个忍者,木叶的。
说实话,我在月芙莲村里见过最多的外交忍者就是木叶的忍者了,他们很和蔼,每次来都会给我带很多好吃的,给我涂药,给我讲大山外面的世界,他们也算的上是我半个亲人。
没办法,从出生就因为被称为“黑色祭品”的我只能独自住在月芙莲村后山的木屋里。
我的头发是黑色的。而月芙莲一族的头发都是米黄色或者荷花色,他们查克拉的颜色是白的而我的是黑的……也因为如此我的查克拉也被封印。
即使是因为是大族长女儿的我无法幸免的,每次到了祭奠的日子都要被强制带到祭台前作为祭品任人宰割。
放血、火灼、捆绑、伤痕、诅骂、巫歌、黑暗、嘲笑……甚至是还残留着我早已氧化的血液的看着就觉得可怖的刑具,都一一施加在我身上。
他们却装作全然不知我还是个孩子,笑着把我捆绑起来,狠狠地折磨我。
都只是为了满足他们所谓的“守护月芙莲一族之神”的要求罢了。
挂着“族长女儿”头衔的我,只是“浪得虚名罢了。
我像是犯人,看着布满疤痕的身体,渐渐麻木。轻轻推开为我涂上去疤药的羽,我穿戴好衣物,走向玄关。
“……白。你怎么来了?”,看见门口的一抹藏青,我有些慌张地想逃跑。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控制不住地情绪像潮水般涌入我的心头,冲击着我并不算清醒冷静的内心。
怕他会知道我的秘密,怕他和那些人一样厌恶我,怕他从此不再理我……
白是雪一族的后裔,很温柔。因为在隐藏的身份被发现母亲被杀后投奔了再不斩。他是在奄奄一息的时候逃到这林子里来的。还挺幸运,撞到了去采药的羽。
我制止了羽想把他丢到深山里喂老狼的奇怪想法。他身上全是血。他难道还像是电视里的八点档言情武侠剧里的男主角?突然跳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给我来一句【亲,不必怕,我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
……那我真的要打妖妖灵了。
月芙莲一族本应性情冷漠,应该是因为我与月芙莲族人处处不相投我也并不像他们般冷漠吧……我救下了白。
不久,这货醒了,还挺防备,看我跪坐在他身边,立刻从怀里摸出十多只千本就想往我脖子上扎。
……妈的早知道他这么忘恩负义我就应该在羽把他还剩一口气时搬进来之前掐死他。
我立刻捂着脖子跳开。
然后我就听见“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了。
被我救的这货理都不理我还“哒哒哒”的朝着踹我们家门的家伙跑过去了。
卧槽合着你们是一伙儿的。
“…………喂我救了你的人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卧槽下回我看见你们一次我拿我们家祖传毒针扎你们一次知道吗孙子?!”我冲着两人离开地方没有形象地大喊。
【……妈的今天真是泼了我一身冰水。】
之后他又回来了,我说到做到,掏出毒针就想上手。
然后一把大刀直接把毒针弹开了……喂!有本事奇袭我有本事单挑啊!“你听我说……”这货原来会说话,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那天是我不好,你救的我,我把你误认为成追杀我的人了。”……妈的合着你还是个逃叛的忍者,你快走走走别过来QAQ
“给……”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递过来一块冰。“给我一块冰,让我降暑吗?”我握了握冰,出奇的没有化。
“臭丫头别太过分了!”踹我们门的家伙一手握着大刀就想冲上来。
离近了一看丫的这货的脸除眼以下全蒙着一层绷带,你以为你是木乃伊啊?还有,上衣不穿,还只穿裤子……这裤子怎么越看越像奶牛。
这人真是奇怪。
我后来才知道这块冰可以救命,cos木乃伊的那个……是忍刀七人众之一斩首大刀的使用者。
……论我的幸运A技能有多糟糕。
……导致直接变异成极致幸运E。
……幸亏我在之前没有得罪他们。
现在看着他“啪嗒啪嗒”的踩着木屐跑过来,我觉得身上不怎么痛了。
他像个小大人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坐在玄关旁边,从怀里揣的油纸中掏出一块绿豆糕,放到我嘴边。
我咬了一大口,嚼嚼;再咂咂嘴,挺甜。他轻轻的擦去我嘴边的残渣,像变魔法一样,又掏出只花,轻轻插在我的耳梢。
【……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我像只心虚的猫眯了眯眼。
把白拽进屋子之后给他倒了杯果汁。或许是良心的谴责,还是我父亲的指使,我这里的伙食和生活供应从来都是比月芙莲村里好上千百倍的。
可那又如何?我宁愿做一个农民的女儿。平白无故的荣华富贵又如何?呵……还不及在地里辛苦劳作后吃上的窝窝头有幸福感。
白盯着我的脖子不说话,我的视线随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
完了。
脖子上的伤疤因为刚才过大的幅度扭动倒了,虽说身体麻木了,但还是会有反应的,伤口流出的黏稠鲜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在榻榻米上……
总之看着挺刺眼。
我缓慢的捂住伤口,笑了。“踏汐你的脖子……听外面的人有个‘黑色祭品’,你……”
我头一次感到这样无力,我的手腕被攥紧,我不敢抬头。
接着我被他带到怀里抱住……贴着不算结实反而有些单薄的胸膛我反而觉得有些安心。
(没了……😂😂😂真没了,原谅我还要画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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